• 2005-02-09

    望川2

  • 2005-02-04

    望川

  • 2005-02-04

    宝丽来 搁浅

  • 2004-12-24

    暗房作品

    终于攒够了钱,搞了个属于自己的暗房。让我找到了丢失已旧的快乐。还给自己取了个英文名,叫joe law.以后如果大家在国外的大展上看到这个名字请不要惊讶,一定要镇定。先上两张被我称之为欧洲灰的新作品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• 2004-09-19

    2002的爱情

    2002年,正如这数字组合一样,是个适合恋爱的年份。迎着那年的白露秋霜,我牵住的女孩的手。西湖边的晚风中,延安路的路灯下,816公交车的最后一排右侧座椅,去乐购的免费巴士,深夜的列车,寒风中的站台,善贤村的小窝,睡前的牛奶,放白糖的饭团,李胡子的烧烤,操场的主席台,和舟山东路上吱吱嘎嘎的人力三轮车以及难以忘记的无邪笑脸,都成了记忆中不死的符号。

    2004年的温州,就像一个气候变态的大棚,充斥着浮夸的笑声,浮夸的表情,充斥着我混沌的脑子。酒醒后依然无处话凄凉,也没有朱力在边上递上一支劣质的卷烟,嘱咐到:吃点东西吧,身体要紧,也没有人陪我在深夜的公路上迎着风雨脸流满面。如同2004的样子,我转身拒绝了一段感情。后青春期的躁动让我耐不住寂寞,和玩伴在空虚中度过一段段无聊的时光,寂寞依然强烈。

    当若干年后,朱力问我,2002年的爱情是什么?

    我会说:2002年的爱情应该是一面青铜做的镜子,当我们顾影自怜时拿来把玩,于是我们都显得很沧桑。